昨晚又在碎念朱老大。
他說:「妳跟妳婆婆真的很像耶。」
我回:「哪裡像?」(不服,但心裡有一點點警鐘....)
朱老大:「我已經被念了三十幾年了。一想到朱古力未來要被他媽碎碎念,就覺得有人跟我作伴真好。」
昨晚又在碎念朱老大。
他說:「妳跟妳婆婆真的很像耶。」
我回:「哪裡像?」(不服,但心裡有一點點警鐘....)
朱老大:「我已經被念了三十幾年了。一想到朱古力未來要被他媽碎碎念,就覺得有人跟我作伴真好。」
出院前中村先生幫我預約今日09:00~10:00時段的孕婦健檢與10:00~11:00時段的代謝內分泌內科。孕婦健檢的預約單上還有手寫的「採血あり」,讓我一直在想,那到底是什麼檢查?GBS?自費?也一直在想:刷診查券時,醫院機器給的門診單會是2個科寫在同一紙上?還是要分開刷診查券,拿2張門診單?沒遇過的事想破頭也沒用,到時候就隨機應變了。
到了醫院,按照慣例先刷診查券。結果是出來2張門診單,上面清楚寫著:產婦人科(尿檢查);代謝內分泌內科(診查前先到臨床檢查櫃檯接受驗血)。原來要驗血的是代謝內分泌內科啊,一清二楚,很好!那就來一個個破關了(是有這麼誇張嗎?)。
不管是在臺灣還是日本,依我個人那少少的經驗來看,只要教學型醫院一定都是門庭若市,人多得可怕。之前住院時,早上七點多便看到內科前面幾乎已坐滿待診病人,而這裡的產婦人科更是如此。不管我多早到產婦人科報到,沒2~3個小時是走不出醫院的。流程都一樣:量血壓、體重à把東西交給產婦人科的櫃檯à開始漫長的等待à量胎兒心跳聲、腹圍、子宮底長à接受助產士的衛教à還是漫長等待à好不容易才能進到醫生的診間,進行腹部超音波及內診。
或許是出院後第一次檢查,有種大會考的感覺,心情七上八下的讓我量出來的血壓超標,心裡一驚!哇!已經有妊娠糖尿了(堅持不使用妊娠糖尿「病」這字眼,哼!),不要再來給我個妊娠高血壓。告訴自己稍稍放鬆後,再量過的血壓已回到正常值內,鬆了口氣。體重來到53.8KG,一出院後體重就很容易亂亂飆,連帶血糖也是起起伏伏(雖然我儘量控制在標準之內),真的很討厭。
至於量胎兒心跳聲這件事,我真的覺得好妙。不管是在住院時還是當日檢查,助產士老是找不到朱古力,量不到心跳聲。明明子宮就那麼一屁兒鈴鈴大而已還可以滾來滾去讓人找不到,真是有點匪夷所思。

回臺灣期間缺了一堂兩親學級的課,那堂課主要內容之一是介紹聖マリアンナ院內的產科硬體設備。那時候我還有點怨沒上到課,總覺得沒看到硬體到時候住院時會有些不安心。沒想到,在生產之前,竟是以「住院管理」的方式提早「好好地」熟悉生產後將要渡過五天的地方。
今日一早慢吞吞的準備入院用行李時,被朱胖念說:「昨晚就應該要準備好了。」但我自己也不知道在拖些什麼。後來,朱胖看到我硬殼行李箱太小裝不下東西而笑出聲音時,立刻被我狠狠地罵了說:「有什麼好笑的!笑屁!」明知道他笑的是我行李箱太小,而不是要住院這件事,但當下就是有股說不上來的氣,就這樣直接發在朱胖身上,他真的好可憐,身為我的老公。
早上十點多,依中村醫生的吩咐先到產婦人科櫃檯報到,產婦人科的小姐要我直接到「入退院櫃檯」辦理住院即可。在入退院櫃檯抽取號碼牌,遵照窗口小姐指示到大廳的營養中心諮詢飲食及生活狀況,好確認住院中飲食是否有需要特別調整;再回到入退院櫃檯預繳100,000日幣及填寫相關資料後,就會有專人帶著到病房去,產科病房在「本館北五樓」。到了產科病房門口,又改由產科的護士或辦事員帶你熟悉一下環境:東西擺放位置、入院中的一些共同遵守事項。過程簡單,易聽易懂,解說的人也都很親切。
到產科病房時,引導的護士對我說:「因為六人房客滿的關係,所以改住三人房。」聽完我立即回頭看了朱胖一眼,護士似乎明白我的困惑,馬上回說:「這個不用加錢。」呵…真是明眼人。後來翻了醫院給的住院須知後才知道:自費住三人房可是要先預繳200,000日幣,每日加收6,000日幣的病床費用。
到了三人房時,靠近窗邊的床位已有孕婦入住,她的位置讓我好生羨慕,因為旁邊就是大窗戶,真想要。心裡想:如果早一點來的話,搞不好就換我睡那個位置。不過,每個人所分配到的空間大小其實是一樣的,不會讓人感到侷促,擺設相當簡單而整齊。我的床位正對病房大門及走道,就風水而言是「路衝」的位置,不過有拉簾可以阻隔外界視線,保護自己一點小小的隱私,倒也沒什麼太大的差別。病房內還設有洗面臺,這點倒是相當方便。
今天是中村醫生的病歷診斷日,也就是我葡萄糖負荷檢查的報告結果出爐日。
這一整日跟往常一樣,在家裡晃來晃去,朱胖遠在新潟出差中。白天一直沒接到中村醫生的電話,所謂的「沒消息就是好消息」,就是這狀況吧!心裡想:就說是那杯該死的黑糖薑茶害的!我還是勇得跟頭牛一樣。
下午五點多,放下那一絲絲不知天高地厚的擔心後,瞬間便覺得累,就習慣躺在沙發上睡著了。
六點多,一通電話鈴聲叫醒我,是個沒看過的號碼,心裡頭剎那間七上八下,應該不會是中村醫生打來的吧!不想接又不能不接,怯生生地接起電話。一接,完蛋了!果然是中村醫打來的,剉賽~
結果是:葡萄糖負荷檢查沒過,可以的話儘快安排住院,好方便與內科一起詳細檢查妊娠糖尿的詳細狀況。原則上,中村醫生已幫我安排2012-02-13(星期三)入院了。我說那天已排了牙科檢查耶!可以晚一點嗎?沒想到中村醫生有些強硬的說:「現在不是擔心牙齒的問題,妊娠糖尿問題才是排第一順位,所以妳還是星期三就來住院吧!牙科以後再說。我已經跟產婦人科窗口說好了,當天先到產婦人科窗口,會有人告訴妳該怎麼辦。」
昨日的氣象預報果然還算準確,今日白天就開始下雪了。往醫院途中還有愈下愈大的感覺,鵝毛大雪如若是吧!
醫生的指示是:今日須空腹檢查,但沒說昨晚幾點開始禁食。
心裡頭對於今日的檢查有些七上八下,於是照網路上看到的例子,從昨日晚餐後便開始禁食,只喝了一點水。我只能說,空腹真的讓人又煩躁又厭煩。
到醫院後直接至臨床檢查櫃臺報告,沒想到櫃臺的人要我先驗尿後再抽血。我還以為可以不用驗尿說,還好勉強有尿可驗。接著再由臨床檢查櫃臺的小姐直接帶我進抽血室,完全不用取號,抽血的小姐會直接叫名字。跟別人不太一樣的感覺好微妙,哈!
葡萄糖負荷檢查流程:
週數:26週6天
體重:+6.5KG(回臺灣一個月大吃大喝的後果,不容小覷)
血壓:正常
費用:補助券1張+300日幣
本次產檢流程與前次稍有不同。當然在到產婦人科報到之前的驗尿、量體重/血壓仍是不少可少的步驟。

很久以前,家中酵母用罄,遂託朱老大買酵母回來。自我開始亂做烘焙以來,所指酵母是「快速酵母(Instant Yeast)」,那種直接丟進去材料裡攪拌即可的酵母。
沒想到,被廣告洗過腦的朱老大竟然給我買了一包「白神こだま酵母」回來,我為之傻眼。一來我不曾用過此種酵母,不知如何動手;二來這比起我之前用的酵母貴上太多太多了。跟朱老大碎碎念了許久,他老人家只說:「用看看嘛!看起來很厲害的樣子。」無奈之於,就只好「委屈、湊合」著用。
(白神こだま酵母。照片來源:http://www.sala1.jp/lineup/seipan.html)
接下來有好多次,按著既有食譜操作,僅把白神酵母份量增為二倍。沒想到,多次下來的成果都讓我好沮喪,連我這手殘的人都能在一次發酵時就看得出來東西已經失敗了。於是,有好久好久的時間我丟著酵母不用,我跟朱老大說:「太難了,我沒辦法駕馭它。下次買回一般的快速酵母就好。」
前陣子突然又想要做麵包了,於是又重拾白神こだま酵母來用,希望它能給我一點點信心。沒想到,還是以失敗作為結束。
週數:16週6天。
體重:+1.6KG
血壓:正常
費用:補助券1張+ 300日幣
距離上次產檢有四個星期,這中間當然會害怕是否會有什麼變故;有時候卻又很大條筋,什麼都不會想太多,認定 baby跟我一樣勇壯。
還在臺灣時,跟他的相處模式很正常,就是朋友,「多一點」的那種朋友,但還不到大仁哥與又青姐的程度。那時的我,喜歡他叫我特有的暱稱(雖然他也這麼叫其他人)。這輩子,就這麼一個人,這麼樣地叫過我。
離開臺灣後,每次返臺時,幾乎都有了固定的見面模式。
那天,跟他說年底回去的事,於是又再度啟動了我們的見面模式。
他知道我懷孕了,很為我開心,卻也淡淡說一句:「我也好想有結婚對象。」
我半開玩笑地安慰著他:「眼光太高!」心裡頭卻是有淡淡的放不下。
人生,就是這樣~(攤手),總是有個大概的S.O.P存在,多數人都在不知不覺中循著預設S.O.P過著人生,我也不例外。
結婚一年多來,受著有意無意的壓力,(最討厭的是回台灣時,我老母叫我去求什麼花,氣得我回日本近半年都不想打電話回家。)近半年來我的身體不斷地在出狀況:吃藥、檢查、酒糟發作腫得像麵龜;臉紅得像是曬傷個N天、生理混亂(與之前晚來二天就算不準的情形相較之下)、嚴重到連皮膚科醫生都嚇到的帶狀疱疹。長疱疹的前二~三星期,頭痛欲裂,沒辦法思考,只能藉著睡眠暫時忘記那痛不欲生的痛,在那期間,我終於知道什麼叫:久病厭世。還有因為疱疹導致我的生活作息大亂...不計其數。
這半年的日子真的是夠了!
囉嗦完後,開始進入正題。(真跳tone)
2012.09.09

到日本來之後,對於日本的拉麵文化有二處,無論如何我都無法體會與實踐(至目前為止):一是「吸」拉麵;二是つけ麺(沾麵)。
先撇開「吸」拉麵不談,今天的重點在於つけ麺の初経験。
拉麵有湯,很正常。但對於為什麼要特地把湯跟麵分開上桌,然後再把過了冷水的麵放在過鹹的湯裡,沾上湯汁後的吃法,感覺非常不解。如此一來,豈不是多此一舉?這跟拉麵哪裡不一樣?沾了湯汁的麵的味道沒有比飽含湯汁的麵條來得好吧?...種種疑問在我心裡頭,終是不能解。也因此,對於つけ麺我始終帶有抗拒的態度,即便到了有名的つけ麺店裡,我點的仍是普通的拉麵,還被朱老大笑說:「哪有人來這裡是點拉麵的?」的確,在溝の口的某間名氣つけ麺店裡,望眼看去全是低頭吃著つけ麺的背景裡,我不安地點了一碗普通拉麵,感覺格格不入,印象深刻。
昨天出門賞櫻,朱老大也老早就在網路上尋好欲前往的幾間家店,問我意見。說也奇怪,某些東西在某個時間點就會出現另一番風景這件事就發生在我身上,因為,我答應了與朱老大去吃他想吃つけ麺,而且非常明快地說好,連朱老大都嚇一跳。
五ノ神製作所,位於新宿高島屋百貨後方的小巷子裡,與一般住宅混雜在一起。到的時候大概是下午二、三點左右,前面已經有5個人在排隊。
朱老大甫結束泰柬員工旅遊,對於泰、柬兩國甚是滿意。
昨晚,朱老大發話:「有聽過文華酒店嗎?以後去泰國玩可以住那裡。我有聽過這家飯店的名字耶~它的總部在哪裡?」
啥?!我甚是驚訝,什麼時候朱老大這麼闊氣了?回:「當然聽過啊!總部?不知道耶,香港?你知道那是五星級飯店嗎?」
後來話峰又扯到別的地方去了。我想,在我有生之年,文華東方這名字應該只是昨晚的曇花一現罷了。